第159章(2 / 2)

驭妖 枫飘雪 4046 字 1天前

再也没有人说话,全都静静的看着疗伤的上官瑀琼。玉蔚儿依旧单手支腮笑意温柔,这就是最初的感动吧。

她冷漠下的单纯,无情背后的多情感染了他,让他决定全心全意的融入她的生活。

又是因为她的纯真,赢得了首血魅与小狐狸的全心对待。

他的力量可以让首血魅与小狐狸俯首听命,却无法让它们甘心以命相护。而她却做到了,并且是不知不觉中做到的。

心里突然一痛,玉蔚儿眼中竟有浓浓酸楚。

到底是什么让这样一个女子抛弃了自己的本心,成为冷血无情的杀手?

在她温暖的内心上筑起了一道又一道坚硬的冰墙?

姚家吗?

是姚家这么多年的追杀,以及她父母的惨死才让她不顾一切的抛弃了自己的本心,成为了一个冷血无情之人!

在这片山林之中,只有在这里,他才能感觉到上官没有丝毫戒备放松的状态,这种感觉很诡异。明明就是处处危机的山林,是任何一个魔法师来了之后都要小心翼翼的山林,偏偏在这里,她极其的放松。

难道说,真正造成她冷血无情的原因是──人?

这么一想,一直纠结在玉蔚儿心里的疑惑终於明了,是了,从小被自己家族的人追杀,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亲的亲人惨死在自己族人手中。

上官瑀琼已经对人类完全的失望,在她的心里,反倒觉得直接攻击的妖兽要比人类单纯许多吧。

至少,妖兽不会去本族残杀,不会去想什么阴谋诡计,不会去反对什么血统不纯。

如此想来,玉蔚儿愈发的坚定要将上官瑀琼带走的决定。

回到他的世界,完全可以为她开启一个新的生活。毕竟神界里的人,是少之又少。要是居於神殿之内,根本就连信徒都见不到。

这样的生活对於惧怕人类的上官来说,应该不错。

上官瑀琼从冥想中回过神来,一睁开双眼,突然发现眼前六道目光热烈的盯着她。心里突然一跳,似乎在她冥想的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上官瑀琼心里有点发毛,从来没有见过玉蔚儿他们这样的眼神。

「没事。」玉蔚儿笑着说道,「好了,还有不到半年的事情,好好的修炼,我一定会让你有合适的训练方式。」

「嗯?」上官瑀琼上下打量着玉蔚儿,突然伸手摸上玉蔚儿的额头,「你没事吧?」

玉蔚儿笑着握住上官瑀琼的手:「来吧,要是休息好了,我们去找山灵蛇。」

「好。」上官瑀琼站引起来。

「我来带路。」首血魅自告奋勇的在前面开路。

「少爷,为什么还要让主人去找山灵蛇?」夕濯在意识中与玉蔚儿交流着。自从玉蔚儿与它在意识交谈过之后,它就可以直接和玉蔚儿无声沟通。

「不寻到山灵蛇,她怎么提高魔法等级?」玉蔚儿奇怪的回了一句,这不就是本来计划好的事情吗?

「少爷,你的力量都这么强了。主人还有必要提高魔法吗?」夕濯一头冷汗的瞅了玉蔚儿一眼。

一个实力恐怖的人就已经可以纵横天下了,干什么非要再培养出来一个?

「当然。」玉蔚儿声音极其的平静,「上官要去报仇,而且一定要手刃仇人。我不能插手。」

上官有她的骄傲,能隐忍十几年,抛却了一切,隐藏真实的自己,习惯了杀戮。她的目标就是要亲手毁了姚家!

他怎么可以剥夺她了却心愿的机会?

「嗯……我懂了。」夕濯点了点头。

玉蔚儿看了一眼夕濯,手一伸一把将它拎在怀里:「果然还是妖兽比较单纯。」

要是人类的话一定会想办法借助其他的力量报仇。这样手刃仇人在很多聪明的人类眼中是愚蠢之极的事情,但是,在妖兽手中却是再正常不过。

「啊一一」一声尖叫从身后传来,好似钢线被抛入空中,刺得人耳生痛。

上官瑀琼猛地转身,眉头一皱,冷冷的说道:「丁婷卉。」惊叫的声音是从他们来路传来的,由於他们分手的时间不长,所以还可以依稀听到一些大的动静,比如这种尖锐的惊叫。

玉蔚儿看了看上官瑀琼,如今知道她是一个面冷心软的人,不会是想去救丁婷卉他们吧。

「好吵。」谁知上官瑀琼只是皱眉吐出这么两个字,转身接着走她的路,根本就没有要去救丁婷卉他们的意思。

见到上官瑀琼的反应,玉蔚儿几步跟了过去,与之并肩而行:「上官,为夫真是越来越高兴……」话还没有说完,手一动,猛地挡住上官瑀琼打到他面前的拳头,挑眉嬉笑道,「上官,你谋杀亲夫啊?」

「闭嘴!」上官瑀琼面上一红,低叱着,「真是不知羞,谁、谁是你的……」

后面的话她可没有说出口,她可没有玉蔚儿那么好意思!

「我的什么?我的什么?」玉蔚儿双眼大睁,兴奋的凑了过去。

明明就是长着一张无害的可爱容貌,脸上也是再温柔不过的笑容,为什么说出的话这么让人生气呢?「可恶!」上官瑀琼低骂一声,一跺脚,转身冲入山林深处,她不与他做口舌之争还不行吗?

「少爷,你真是把主人吃得死死的。」夕濯笑嘻嘻的在玉蔚儿的怀里扭来扭去,十分开心的看着主人的反应。

「我的女人就是这么单纯。」玉蔚儿得意洋洋的说道,望着上官瑀琼消失的方向,满眼发自内心的笑意。

「可是,这样好吗?」魂空停下了脚步,「前面不远就要到山灵蛇的地盘了……」

话还没有说完,眼前一道身影快如闪电的冲了出去,带起一阵劲风,而后消失不见。

首血魅摇了摇头,慢悠悠的跟了上去:「也不知道谁把谁吃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