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去吧,今天,谢谢你。
方向呼出一口浊气,拉着我离开了这里。
回到家,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我却丝毫没有睡意,看着方向,,他从酒柜里拿出红酒,看了我一眼,递给我一只酒杯,“来一杯吗我点点头,我陪你喝。
方向邪气的勾起嘴角,我见他的眼神中多了些和平时不同的东西,邪魅妖冶又癫狂。
我从没想过,我和方向会像现在这样,随意地坐在地板上对酌。
“叮清脆的碰杯上,他优雅的对我举了举杯,随即一口饮尽。
我两杯酒喝完,脸色便染上桃红,我微眯着眼,同情方向之余也可怜了一下自己。
方向支起一条长腿,左手随意的搭在膝盖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抿着酒,眼神幽暗的看不见底。
我摇摇晃晃的扑在他腿上,笑嘻嘻的和他碰了个杯。
“方,方向,你觉得你很惨吗嗝。”
我大着舌头,鼓起嘴吹着气,双手胡乱的比划着。
“我告诉你我也很惨的,我家里人从来不管我,我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工具我扁扁嘴,眼角红红的,“你看我出狱这段时间,有人找过我吗没有“没有人呜呜鸣。
方向托起我的下巴,捏了捏我的脸,眼神复杂。
我乖顺的趴在他的身上,抬起脸,认真的端详着方向。
“你休想把我变成你的金丝雀那绝不可能。”
我闭上眼睛,嘟着嘴说到。
“我只有靠自己,从来都是我己不需要别人。”
喃喃的念叨了几句,我就彻底昏睡过去,方向看着我的睡颜,微微俯下身,吻了吻我的嘴唇。
“宛瑜,我该拿你怎么办。
方向低声叹息,随即把我抱起放在了床上。
睡吧,小公主。
方向关了灯,在黑暗中静静的凝视着我。
第二天,醒来外面阳光正好,我掀开被子,跳下床,在原地懵了一会儿,却不知道要做什么,方向不准我出门,我郁闷的皱起鼻子。
唉。
突然有人推门进来,方向神采奕奕的站在门口,一身笔挺的西装衬得他更加英俊挺拔。
擦擦你的口水。
他踏步走来,有些嫌弃的看着我。
我条件反射的抬起手擦了擦,哪有口水我瞪了他一眼,“别磨蹭了,不然就真的来不及了。
我懶懶的扫了一眼他的俊脸,没理他。
他走过来,挑起我的下巴,弯唇笑了笑。
“怎么你不想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