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9月4日星期一
今天是多云,且秋风凉爽。
我们楼面与财务楼的通道建好了,只需要装修一下,即可。
此通道除了地面是地砖的,其余三面都是玻璃的,而现在玻璃已经安装好了,因此,只要把地砖铺好,工程也就大功告成了。
我到单位二楼时,老张已经捧着茶杯在通道口,与铺地砖的工人们聊上了。他见我上楼,便跟我来到办公室,接着,就聊金砖会议。
其实,我对金砖会议关心确实甚少,这就像一个不缺钱花的孩子,怎么会关心爸妈如何赚钱的道理一样。不过,还是认真听老张对金砖会议的解读。
老张见我认真听讲,便越说越起劲了。
正说间,老张突然快速把手中茶杯搁在他桌上,然后,又迅速从桌下的橱门取出草纸,匆匆离开了办公室。他一定是去上厕所了。
老张走后,没多时,金姐来我办公室,一脸不高兴地对我说“你叫老张上厕所,把门关好呀”
我突然想起,周五上午,老张上厕所没关门的事。可我怎么去提醒老张这事呢
金姐见我无语,便急着说“我说的你听到吗”
我“要么分男女厕所,好吗”
金姐先是一楞,然后说“也只能这样了不能上锁的厕所间,你们男人用”说着,就离开了。
好一会儿,老张进办公室了,先是观察我表情,然后说“这厕所门的锁,怎么锁不上的”
我“要费劲,才能锁上的。”
老张“厕所怎么不分男女的”
我“分了。”
老张“哪个是男厕所”
我“锁不太好的那一个。”
老张“那小金还往里冲干吗”说着,便气呼呼转身有找金姐说理的样子。
我“刚才,金姐过来对我说的。”
老张忙转身,显得有些紧张地问“她说什么”
我“说这样分男女厕所的事。”
老张“其他没说”我点了点头,老张也不追问下去了,便捧起桌上茶杯对我说“我下去看看了。”
老张走后,我就开始做我的专业技术性的案头工作。一般来说,我这工作是重复繁琐的,所以,我不可能连续几小时集中思想干的,总会走神的。比如我今天在这工作中,总会去想如何向娟娟要玉女妈的手机号。
我要么停下手头活,想得发呆;要么起身走动,想得活跃。好在老张在楼下,一直没上来,所以,我有了很安静的环境去“想”。但是,我还是想不出一个好法子,因为,我不能确认娟娟是否真的与小鲜肉好上。
有几次,我拿了手机准备打给娟娟,却因不知如何对她说而放弃了。
快到午餐时,我总算决定鼓足勇气给娟娟打电话,谁知这时老张进急匆匆地进了办公室,像是有急事与我说,却见我取电话,便咽下话不说了。
我“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