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勿要请私人侦探(397)(1 / 2)

2017年9月25日星期一

今天雨比昨天大,雨几乎没有间隙地下着;打在人行道上的雨水不停地朝马路上淌,又流进阴井里。即便如此,路上洼地还积着足够盖住脚背的水潭。

我到单位后,收起大黑伞,雨水顺着伞尖像瀑布一样地往地上冲下。于是,我像大家一样,把雨伞放在门口的雨棚下,先淋掉一点水。

此时,老张正在单位底层与人聊天,我便凑上听了。

老张说“这雨在我小时候,那就有劲了。家里、学校里、马路上积水肯定过膝盖我下课、放学后的全部活动就是玩满大水。”楼下的业务员大多数是外地来的中青年,不晓得我们过去所说的“玩满大水”的意思,便纷纷问之,老张一时也不知怎么解释,便抓耳挠腮了起来。

我因为听过爸说过他小时候“玩满大水”的事,便插嘴说“玩满大水就是在大水中走来走去。”大家听了笑起来了,纷纷说这有啥玩的。

老张便认真地说“我们小时候,实在没地方可以玩水呀上海的黄浦江和苏州河的水虽然不少,但是很臭,别说跳下去玩水,就在旁边闻闻,也吃不消;再说黄浦江和苏州河的堤坝也高,跳下去基本上是爬不上来。上海有一句骂人的话,叫侬跳黄浦江去为啥这是骂人话因为跳黄浦江就是自杀的意思呀”

老张讲得很起劲,所以,也没在意我在旁边,或者没空与我打招呼了。

我估计伞淋雨水时间差不多了,便拿了伞上楼了。

我在办公室才坐定,财务她来我办公室问“生泉,金主任呢”因为金姐是办公室主任,所以,财务她总这么称呼她。但是,我与静也分别算技术部和总务部的主任,可财务她从不称呼我和静“主任”的。我和静对此也不计较,因为我们知道我们都是无权的“光杆主任”。

我“她在办公室嘛”因为我进办公室时,见她办公室门打开着。

财务“门开着,人不在。”说着,就在老张办公桌前坐下,并说“她可能在厕所,我就在你儿等她了。”

我知道财务找金姐,肯定是关于节日发放东西的事,便问“要发了”

财务“不晓得这权在金主任和领导那儿我只晓得,有钞票可以发”

我“多伐”

财务“再多也不能全发掉呀”恰好见金姐走过我办公室门,便跟了过去了。

我对发放东西并不感兴趣,因为发少了感到不满足,发多了驮回家也是力气活。我最希望多发点钱,或购货卡之类的东西。

午餐了,雨下得更大了。金姐提着花伞不敢出单位门,因为她担心这漂亮的花伞挡不住这么大的雨。

金姐见我提着大黑伞下楼了,便说“还是与你合用你这不好看而实用的大黑伞吧”在我打开大黑伞后,她就钻入伞下,并双手抱住我撑伞的右手手臂。这样,我的大伞便右倾,害得我左臂被大雨淋得透湿。

午餐时,金姐对我说“你介绍的家政阿姨,做事别说有多利索,就是价格喊得太高。你是不是再为我找一个”

我“她是上海人”

金姐“你怎么知道”

我“你说,她喊价高嘛”

金姐“上海人不一定喊价都高。不过,我还是喜欢上海阿姨。”

我“回掉她了吗”我很想问这阿姨有没有双胞胎女儿,可是,就扯不到这话题,所以,继续发问。

金姐“没有。让她做一个月再说。”

我这时发现高大威猛男进餐厅了,而且,金姐已经注意上了他,只等高大威猛男目光转到我们这儿。我觉得此时再不问,一会儿就没机会问了,但我总没法开口这样问。就在我这犹豫中,高大威猛男目光转向了我们,金姐忙起身招呼高大威猛男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