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样说没错”方荔夏托着腮,烦闷道“可沈宥萱这才进公司两天,我就已经快被她给折磨死了,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了。”
“她怎么欺负你了”郑蔚然瞪大眼睛,“好歹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她不能那么明目张胆地报复你吧”
“怎么不能她除了没有拿着喇叭向世界宣告她在针对我,其他什么事都做了。”
方荔夏把这两天发生的事都和郑蔚然说了一遍,郑蔚然听得也很生气,“那以后可怎么好啊你在这公司里还能有好果子吃吗”
“反正仇恨都已经拉上了,又能怎么办呢”方荔夏叹气,“只要我不放弃陆见川,肯定是到哪儿都摆脱不了她的。”
“而且我今天在公司楼下差点被花盆砸了,要不是我及时躲开,现在脑袋都要开瓢了。”
“竟然有这种事”郑蔚然紧张地握住方荔夏的肩膀,把她上上下下都检查了一遍,“好好的怎么会往下掉花盆”
“有人故意的。”
方荔夏把自己的分析告诉郑蔚然,她顿时更加义愤填膺,“肯定是这样她当时就应该和你一起上去把那个人揪出来啊”
“这种事情,但凡换成是别人被砸,肯定早就要紧急处理了,哪敢这么敷衍”
“她就是见不得我好”方荔夏靠着郑蔚然,气愤道“换做我是她,我肯定不会这么公私不分”
郑蔚然被她严肃的样子逗笑,“你这个老好人,要是知道自己喜欢的男人喜欢上了别人,肯定立刻就拱手相让了,哪敢私底下去找人对线”
“什么意思”
方荔夏跟着郑蔚然笑了两声,突然觉得不太对劲。
她整个人压到郑蔚然身上,质问道,“你是不是在嘲讽我啊”
“噗哈哈哈”
郑蔚然笑了半天才想起来摇头否认,“不是啦,我只是在心疼你,被你姐姐压迫惯了,什么事都只想着退让”
“哼。”方荔夏撅着嘴坐直身体,“但我已经在努力改了”
“诶,那你自己上去找过吗把那个凶手揪出来”
笑闹过后,郑蔚然又问道“你既然都看到花盆是从哪扇窗户扔下来的了,应该很好找啊。”
“我去找了,可是没找到”
方荔夏沮丧地揉了揉脸,“当时我找到了那扇窗户所在的办公室,但他们根本没人养盆栽,而且也没人理我,我根本问不出什么。”
“那你也可以威胁她们一下,说你要去调监控啊。”郑蔚然道“没做亏心事的人肯定不会觉得有什么,心虚的说不定就自己承认了呢”
“但我自己一个人,有点害怕”
方荔夏想起那一办公室对她视而不见,好像行尸走肉一样的员工就后背发凉,“你说不会是她们合起伙来整我,然后互相包庇吧”
“唉,你也先别瞎想了。”郑蔚然握住方荔夏的手安慰道“既然时姐都说帮你查了,就你就安心就等结果吧,她办事肯定靠谱。”
“在时姐查出来之前,我都不去公司了,回去再要一份职员表来,我要远离那个办公室的所有人”
方荔夏后怕地拍拍胸脯,然后又靠过去抱住了郑蔚然的胳膊,“蔚然,有你这个好朋友真幸福。”
“今天我都要怕死了,一个人在家连剧本都看不下去,所以才想约你出来聊聊天的。”
“哼,现在知道有我陪着好了”
郑蔚然笑着拱了方荔夏一下,又问道“不然你把这件事告诉陆先生吧让他出面帮你解决还不是分分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