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荔夏以前什么都不知道,哪分得清好坏
她唯一的参照物只是现在的陆见川和以前的陆见川而已。
想到这儿,陆见川的心情突然奇异地放松了很多。
他把方荔夏重新揽进怀里,顺着她披散在后背上,低声道,“你害怕我。”
不是一个问句,而是一个平静的陈述句。
方荔夏没有反驳,只是问“为什么这么说”
“疼吗”陆见川突然问。
“不”方荔夏把头埋得更紧了,瓮声瓮气地说,“最近都不疼了。”
陆见川忍不住笑出了声,胸腔震动的声音让方荔夏耳朵一麻,连腰也麻了。
“那确实是变好了。”陆见川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感觉怀里的方荔夏又僵硬了许多,只能无奈地搓了搓她的后脑勺。
“以后什么事都要跟我说。”他侧过身,打横抱起方荔夏,“尤其是这方面的。”
方荔夏张了张嘴,又被陆见川抢先道,“不许怕我。”
“可是大家都怕你。”方荔夏小声辩解,“你总是板着脸,连我有时候都觉得在你面前太开心了会让你不耐烦。”
“我只是不喜欢笑。”陆见川摇头。
他知道自己不苟言笑的性格总是不经意间就拒人于千里之外,但他天生就是这样的性格,又有什么办法
而且,在面对方荔夏的时候,他明明已经改变了许多了。
“你和别人不一样。”陆见川看着她的眼睛强调,“他们怕我,你不用。”
这么明晃晃的偏爱让方荔夏忍不住弯起了眼睛。
她靠在陆见川怀里,小声嘀咕道,“那你还总是嫌我胆子大。”
“确实挺大的。”
陆见川抱着她往卧室里走,“但我允许你这样。”
“哦。”
方荔夏窝在他怀里,故作镇定地奉承道“谢谢陆总抬爱,我简直受宠若惊。”
“还没开始呢。”陆见川把她放到床上,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开始什么”
“开始宠幸你。”
他关掉卧室里的灯,只留下床头一盏夜灯,散发着朦胧的光。
这是方荔夏所能接受的最大程度的黑暗。
但她躺在被子上,看着陆见川脸上投下的阴影,却十分希望他能把灯关上。
“躲什么”
今天晚上难得他们两个都清醒得很,方荔夏的羞耻感也比以往都强烈了千百倍。
她想看陆见川却又不敢看,想缩进他怀里却害怕遭到更凶狠的对待,感觉脑子逐渐被搅成了一团浆糊,彻底被陆见川所支配。
陆见川问道,“今天有进步吗”
方荔夏脑子正迷糊,听到他问就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敷衍。”
陆见川却故意刁难她,见她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方荔夏无措地摇头,带着哭腔改口道“没有,没有”
“到底有还是没有”陆见川没想到她变得这么快,顿时怀疑方荔夏到底有没有听见自己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