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白七实的瞳孔猛然瞪大。
和车子房子这种相对实用的资产不一样,手表唯一的功能只是看时间,可谓华而不实。
刚刚她观察了一下那些雀二代,从气息上就能判断出来,这些雀二代里就没有一个人有牌搭子的实力。
不过让她感觉奇怪的是。
这一瞬间,七五三木夏看到南彦的手,突然有着人类不可视察的红光绽放开来。
南梦彦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有点睚眦必报,简而言之就是小心眼。
南彦会对让他不爽的人使绊子,但只要伱不招惹他,他对谁都很好。
明明南彦的气质相当平和,可又为什么他会提出如此好战的请求。
一个人内心的所知所想,从气质方面就能够判断出来。
南彦淡淡说道,“不过有一点我得提醒你,你似乎找错了宣泄的对象。”
毕竟之前的表演赛才输过南彦,铃木渊实在不想跟这家伙交手。
同一时间,藤白七实故意用拉长的尾音,宣布自摸。
尽管这位少年外在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但七五三木夏十分清楚——
足足八番!
你就不怕我连同那孩子的至情,也一并剥夺了。
然而。
很快就得出了南彦最有可能的手牌状态。
攻击一个人本身所造成的伤害,远远没有攻击他内心最珍惜的感情来得伤害高。
“……你想说什么?”
“立直,一发,自摸,里dora1,满贯!”
或许是因为看到了七五三木松和铃木渊这种大人物的存在,其他那些雀二代都不觉得自己能融入这个阶级,索性呆在外边,进入里面的只有八木樱、泽田姐弟以及高桥孝行这些背景比较厚的雀二代。
这个男性长相只能说普通,却给人一种儒雅淡然的感觉,穿的是商务偏休闲款的服装,看起来就知道是社会人士,手上带着一款华美的手表,即便南彦这种不玩表的都能看出来这块表绝对不便宜。
而这一瞬间,七五三木夏突然感受到南彦体表的气质,突然有了转变。
说起来,在听到南梦彦竟然加入社团,并且率队打入了全国大赛。
人的言语中有成分复杂的谎言,但气质却不会。
实在无法理解。
藤白七实确实觉得不可思议。
要是实力太弱的牌搭子,是打不出具有美感的麻将。
但是这里又没别的人了,只好先答应了下来。
七五三木夏的声音带着天生的清冷,那边的七五三木松见到南彦也是直接站了起来。
七五三木夏朝两人说道。
但还没等南彦回答,藤白七实就自言自语了起来:“所谓感情啊,其实是人类的一种‘灵性’,是一种对自我和外界的感知敏锐度,以及对灵魂本质和世界法则的悟性。
开杠北风外加这个舍牌能够达成八番,唯一的可能性是南彦手里有诸多三筒和四索的宝牌。
她的快乐,她的审美,她内心世界的一切。
牌型和自己能力探知的一模一样,没有一张牌有偏差。
虽说目前南彦没有被自己的精神攻击影响到,但按理来说从一个堕落颓废者摇身一变成为如今长野县麻将最耀眼的选手,靠他自己必然不可能从泥潭里爬出来,一定有一位他生命中至关重要的人在拯救他。
“杠!”
这个藤白小姐开局就对南彦说三道四,就算脾气再好的人,也会感到不爽,所以南彦这个断么直接见逃了自己,转而抓藤白的炮张。
而此刻,三索自己手里有三张,王牌一张,六索她手里有两张,别家手里不明,南梦彦的这手牌,几乎和听边张没有区别,而且牌山上仅存两张罢了。
随后来到了南一局,庄家藤白七实,宝牌四索。
而名贵手表完全就是用来给别人看的,其主要功能是向别人展示自己的身价地位。
当年夺走这项能力之时,那个女孩终於忍不住痛哭流涕。
“这个能力,叫做‘第一次的幸运’,只要是场上第一个立直,必定能够一发自摸,并且必定能够中一张里宝牌。
第七巡。
就在各家摸取配牌的途中,藤白七实突然朝南彦发问道。
在隔壁的房间里的一个青年人,在见到南彦的那一刻,立刻站了起来。
这个藤白小姐,说话确实恶心的一批。
“自摸。”
藤白七实直接碰掉六索,这下,你只剩下绝张六索了!
然而正当她打算开口讥讽南彦的那一刹那,却看到南彦流露出一种怜悯般的眼神。
不过是互相伤害罢了。
南彦四张北风开杠,翻出一张二筒。
南彦就是问候她祖宗十八代,她的心境也能巍然不动。
被她剥夺了爱人的能力之后,少年已经失去了至情,丧失了那种灵性。
她早就不把自己的父母当成家人了。
她这张脸明明很普通。
攻击她的父母是没有用的。
“……我今晚还要处理别的事情,不能太累,还是扰烦铃木你了。”
随后四人入座,对局正式开始。
当时连藤白也被那小丫头奶凶的眼神给逗乐了。
包括身为哥哥的他。
他已经被激怒了!
可惜失去了至情的南梦彦,终究不会再爱其他人,包括自己的妹妹也是如此。
好在人类对於麻将的美学还算正常,这也是七五三木夏一直在坚持打麻将的理由,至少她和正常人在麻将牌型上的审美是一致的。
直到这时,南彦才第一次开口,“你的家庭应该很不幸吧,藤白小姐。”
更让藤白七实意外的是,南梦彦居然放弃了七五三木夏紧接着打出来的六索,这是打算自摸炸庄,
“碰!”
就像她觉得自己也只是平平无奇的一个人,却经常被人夸可爱。
“立直,门清自摸和,dora4,红dora2,里dora5.”
如果说之前他还有着年轻人的孅弱和轻嫷的话,这一瞬间他的气质彻底变为了庄重而冷峻,沉着而肃厉。
而七五三木松在见到南彦的那一刻,却主动站了起来。
七五三木夏看了一眼铃木渊上一巡打过的一枚二万,本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口米娜赛,自摸啦————!!!”
果然,南梦彦是个非常特别的人。
不仅是七五三木夏,铃木渊也有些忍俊不禁。
南彦若是想回击藤白的嘴炮,七五三木夏也同样不会制止。
虽然这个能力一个半庄只能用一次,但可是带给她无穷的好运。
他知道自己妹妹其实不是面瘫或者冷淡,只是对无聊的普通人比较无感而已,所以她不会向普通人做出太多的表情。
藤白七实目露清光,这依旧是她从别人那里掠夺而来的能力,判断对手手牌的大小。
她没有直接在这一张麻将桌上开始,而是带着几人来到了隔壁的包间。
一旁的七五三木夏则是没有阻止藤白七实对南彦的嘲讽。
但是南彦这一手,却让自己妹妹露出了笑。
是的。
譬如一个肉眼可见的邋遢颓废的男人,你说他是个克制、认真、有着无与伦比的自制力的好男人,那就好比一个表皮腐烂发霉的苹果,你说它的味道反而更好吃,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听到七五三木松的发言,七五三木夏努力又看了看南彦的脸庞。
但在打rank的时候,这种能轻松挑起对手情绪的角色语音其实能在一定程度上提高胜率,跟游戏王的阴间卡组一样能让人瞬间血压升高。
这明显不是正常的读牌所能赋予的能力,一定有感知的加持。
但是在这个世界却被受追捧。
霓虹最重视传承,这种古老的麻将世家,就算是父亲来了也照样非常敬重,因此铃木渊也不能怠慢。
这个世界的审美,似乎有些奇怪。
所以他最终才抛弃妹妹逃走了。
南彦轻轻开口。
累计役满,十三番!
不多也不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