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衬衫衬得他腰线特别利落好看,越发显得他整个人都很白他的双腿和臀部线条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不会过于纤细,也不会肌肉太过。
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属于男性的魅力。
“是呢,印象深刻。”
明笠掀了掀眼皮,“五百块。”
“”
虞代抠了抠脸。
她干巴巴的笑了两声,在明笠淡漠的视线中艰难开口“呃,那不是看你一晚上太辛苦了吗所以,所以给点意思意思”
“”
明笠面无表情。
助理擦完了桌子就听到对面这小姑娘大言不惭的说出这种话,当时冷汗就下来了。
他瑟瑟发抖的抱着公文包往后退了退,生怕被老板发现自己的小身影儿,拿自己泄愤。
“你知不知道”
明笠冷冷的开口,“钱很脏。”
“啊”
虞代心里还琢磨着,钱很脏这是什么新型鸡汤是想要跟她讨价还价那一千万嘛
哎呀,没事儿啦,随随便便给个五百万意思意思一下就好啦。
谁知,明笠道
“你走了之后,我的房间被消毒了三天三夜。”
“谁准你用我的浴室谁准你碰我的东西谁准你把你的东西留下谁准你把我的衣柜弄成那个鬼样子”
明笠越说越上火,眼前那一幕幕令他崩溃的场景又在眼前浮现。
他眉心几近皱到了一起,落在桌上的手也慢慢握成了拳头。
“我的衣柜你是故意的。”
他的衣柜从来没有乱成那样过。
连一点褶皱都不能忍受的他,更别提看见那一团乱他那天早上难以置信的站了很久,才哆嗦着手让保姆进来收拾。
他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被气成这样。
虞代,“我不”
明笠“呵”了一声,“我房间有摄像头。”
“”虞代准备解释的嘴闭上了。
有钱人果然是这样的,没事儿就喜欢往家里安摄像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欣赏自己的美貌。
说得这么熟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呢。
虞代低下头,小声的认错“对不起嘛我,我就是看着手腕上的伤,被吓到了我一受到惊吓就喜欢把衣柜弄成那样我忘记了不是在我家里”
“你,你这么帅,有这么有钱,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介意。”
虞代,“”
明笠深呼吸了一口气,才把内心的暴戾压下去。
他望着虞代的目光中带着无尽冷意,像是在看一个将死之人“我很介意。”
虞代可怜巴巴的瞅着他,“那,那你介意我也不能原地发明一个时光机啊咱也回不去了不是”
“您就大人有大量呗再说了,您害我手伤的事情还没说呢,我现在画画都在疼”
“您说您,怎么没事儿有那个奇怪的癖好啊怪不得没人敢跟您上床呢真的把我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