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花盆静静地躺在地上,里面一颗小小的多肉可怜巴巴地躺在地上。
方荔夏震惊地抬头来往楼上看了一眼,只见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她眯起眼睛怒火涌上心头。
“方小姐”
关师傅慌里慌张地跑过来,惊魂未定地扶着方荔夏走到一旁,这才问:“没砸到你吧”
他刚才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花盆从四楼掉下来,眼看着就要直直地砸在方荔夏头顶,幸好紧急关头方荔夏自己往旁边侧了一下身子,要不然肯定会被砸得头破血流。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性,关师傅宁愿头破血流的那个人是自己。
“没有被碎片蹦到到吧吓到了吗我现在带您去医院看看”
“这不是好好的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沈宥萱在一旁看着向来寡言少语的关师傅突然对方荔夏这么紧张俨然一副把她当成陆太太的样子,心里顿时不忿起来,“受了点惊吓就要去医院看,方小姐未免也太娇气了。”
“娇气这是我娇气不娇气的事吗”
方荔夏本来也没什么事,可她刚想拒绝关师傅,沈宥萱就先跑过来阴阳怪气她。
她刚才差点脑袋就开瓢了,而且明显是有人故意想砸她。
沈宥萱作为公司负责人不仅什么表示都没有,反而过来说风凉话,看她的笑话。
这算什么事
“沈总,这花盆可是从咱们公司楼上掉下来的,不能高空抛物,这一点您不懂吗”
“方小姐,您现在不是也什么事都没有吗”沈宥萱一副很无语的表情看着她,好像是她在无理取闹一样,“怎么,你作为和宋的员工,还想跟我们公司打官司吗”
“这话就搞笑了,沈总的意思是只要我不起诉公司,这事你就不会管”
方荔夏红着眼怒瞪着沈宥萱,她当初坐月子的时候不小心吹了几次风,就落下了头疼的毛病,刚才被吓得半死,情绪激动之下脑袋又开始闷闷地痛了起来,连视力都模糊了。
要不然以她的好视力,刚才就能看清到底是谁故意往下丢东西了
“我当然会处理了,方小姐这么脆弱,还是不要强撑着,先去医院看看吧。”
沈宥萱冷笑,看了看旁边站着的关师傅,“省得有人心疼你。”
“阿川当然会心疼我。”
方荔夏强忍着头疼冲沈宥萱笑笑,把她意有所指的一通挖苦突然变成了一缸醋,毫不留情地泼向沈宥萱。
“方小姐,看来是我低估了你的脸皮。”
沈宥萱咬牙切齿地瞪着方荔夏,又故意装出委屈的样子看了关师傅一眼。
“无论如何,我现在都是陆哥哥的未婚妻,而且还是你的顶头上司,你怎么能这样跟我说话你以为陆哥哥现在喜欢你,你就能为所欲为了吗”
“我”
一顶又一顶的帽子扣下来,方荔夏瞪大眼睛看向沈宥萱,“谁为所欲为了”
“你说是我的顶头上司,那你拿出一点上司的样子来啊,员工高空抛物险些砸到行人,这种事你作为公司老板怎么处理,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