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有我的处理方法,用不着你在这质问我”
沈宥萱刚刚接管公司,对这种事情根本没有处理经验。
方荔夏这样步步紧逼,她哪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她本意是想回去开个会商议一下该怎么办,结果方荔夏现在就要让她说出解决办法。
沈宥萱又气愤又无力,忍无可忍地冲方荔夏低吼,“方荔夏,你别太咄咄逼人了”
“别人也不一定是故意要扔东西下来砸你的,万一是不小心把花盆碰掉了呢”
“现在什么都没有调查,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们公司的员工我还要怪你诬陷好人呢”
“我诬陷好人”
方荔夏抱着胳膊站在原地,“既然是好人,那不小心碰掉了阳台上的花盆,还差点砸到我,肯定会立刻跑下来道歉,并且打扫干净这一地狼藉,对吧”
她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沈宥萱,“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等吧,等好人来跟我道了歉,我就离开。”
沈宥萱握紧了包包带子,怨毒地瞪了方荔夏一眼。
她们光在下面吵都吵了这么久,要是有人会下来,这个空档早就道了八百次歉了,还用得着等吗
她心知肚明,可方荔夏把她架到这了,她又不能说出来打自己的脸。
偏偏方荔夏又一点都不觉得尴尬,还好整以暇地站在那,看上去要是没人下来道歉她能等到地老天荒。
“方小姐,不然我们先回去,等沈小姐的处理结果”
关师傅站在一旁跟着尴尬了许久,终于也忍不住小声提了一句建议。
他只是一个本本分分的司机而已,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今天会赶上这两位祖宗为陆见川争风吃醋的现场。
早知道他刚才就该直接拒绝沈宥萱,把方荔夏请上车就走了,哪想到只犹豫了一下,竟然就会发生这么多事。
“恐怕沈总并不能公正地处理这件事。”方荔夏冲关师傅笑笑,“公司里的窗户都装了隐形纱窗,而且窗台那么宽,要不是故意推下来的怎么会掉”
“这分明就是员工素质问题,可沈总却偏偏一直在狡辩,也根本不想解决这件事情。”
她无辜地皱了皱眉头,问沈宥萱,“为什么就因为这个受害人是我,你也巴不得我去死吗”
“方荔夏”
沈宥萱心里一惊,指着方荔夏骂道“你少血口喷人,我完全可以去法庭起诉你损害我的名誉”
沈宥萱眼睛瞪得滚圆,方荔夏也不甘落后地和她互瞪。
关师傅看着她们两个剑拔弩张的样子,重重地叹了口气,跑到车里拨通了陆见川的电话。
“什么事”
陆见川声音压得很低,显然正在忙别的事。
要不是因为记得自己今天派了老关去接送方荔夏,根本不会接电话。
关师傅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把事情原委跟陆见川复述了一遍,并且小心翼翼地表示,“虽然我只是您的司机,但沈小姐身份特殊,我不敢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