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沿着腰线向下,在胯侧停住,低语:“你湿了。”
这分明是肯定句,言妗有点错愣,抵着男人吻上的唇,接受攻势。
分离时,邝恒靠在她颈窝处呼着热气,“我说你的嘴唇,有我的水。”
“你恶不恶心?敢不敢再大声一点?”她拍拍邝恒胸脯,指了指后面热闹的方阵,“他们以后还得认识你的,班主任。别一上去就给别人知道其实你是禽兽。”
“那也就禽兽你一个。”男人挑了挑眉,知道她想回去,主动松开揽在腰间的手。
真希望她快点毕业,不用任人指点,还帮别人管这么多。
管好他还不够么?
头也不回得又走了,只剩他一人,驻足观望她的身姿,很多时候,她的想法和内心他都想要一一了解。
邝恒摸了摸自己被她舔弄的唇瓣,抬眸再次看向她那边,“不乖,得罚。”
说起来也是错综复杂,从他知道言芩这个名字之后,自己似乎在许多场合都会遇到她。
几乎是每节下课,她都会跑去办公室,穿着小短裙,坐上他办公桌拿上线性代数问他怎么做。第一第二次知道她有这些举动,之后每次她来,邝恒都只会远远靠着窗边顺着阳光看她,看她有意翘起腿微微折起裙子,看她给自己冲咖啡的时候偷偷抿上一口。
他也不是直男,任谁看这都是在勾引他。
偶然一天来的不是言芩,班里自从那开始也少了她的作业,花名册上关于她的之后都是空白的。
心里好像是缺了点什么,喝着这不合胃口的咖啡,他把所有都倒到下水道,才发现垃圾桶里面的速溶咖啡包装袋,明明是一样的味道,邝恒一句话都没说,一直站在那里的代理学委一时间又不知道说什么,无声的压抑,欲言又止,进退两难。
“言芩最近是不是没上学?”他终是问出口。
学生有点惊讶,老师问的居然是私人问题,“言芩转专业了,转去了管院财务管理专业,原因的话,她说……”此时邝恒终于肯正眼她,点头让她继续说,“她说,在数科院得不到她想要的。”
得不到她想要的?“嗯……”男人像是明白,却又好像不明白,人不能总用下半身想问题。
他排的课从来没有其他学院,可是从那天开始,数科院的老师莫名奇怪,听课申请表上突然多了邝恒的名字。
于是有一天,那人逮住他的猎物,压在楼梯间咬着她的耳根,“很多事你不教我做,我一个人怎么做?”